夏天有表白,有分手,有绿盈盈的山,有热辣辣的太阳,还有一场旅途,失忆在路上。

 

陷入死循环里的哀之叹息,得不到解放。仿佛千锤百炼的枷锁,锁住了喉咙。

 

我急需一把钥匙,不,无数把钥匙。

 

也计划着去远方。邀请函交出去十几封,信鸽却从没有带来一篇回音。

于是我收拾了行囊,踏上了去往黔东北一座小山村的支教之旅。

 

听说,纵使春风十里,也抵不过孩子的笑颜。

 

三十加四个半小时的车程,一路颠簸,擦肩而过那么多人,才发现一张脸都记不住。

 

较为市区的宾馆,这里要简陋许多。无谓其他,累了,便也不计较了。

 

如大梦混沌般行尸走肉了五日,于这个大雨倾盆的日子,坐在这里,没有归属感。

静心二字,似乎更是未寻得。

 

菜品不合胃口,甚至算不得将就。未知是心情所示,还是其他。

 

望向窗外的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我以为又会有一场暴风雨,然而却只有风。

迎着风,回忆便随之追溯了。

 

孩子们一个个甩着虽然脏兮兮但青春洋溢的笑脸,也不顾雨水湿了衣裳,依然执着的漫过十里崎岖山路,

来到这简陋但充满十六个人热情和知识的“殿堂”,着实让我心有宠而罪无力。

 

奈何大雨漫天,只能看到四周高高的山峰里咆哮着肆虐的凌扬,飞旋在这座淳朴依然的隐村。

 

既然没有知识,那便来些青春的预约吧。于是故事来了,歌唱来了,还有欢快的生日歌,送给了

今天破壳的茂扬。听着呀呀嘶吼的“天籁”,真的理解到了春风十里,春水初盈,春林初盛,不如你。

 

或许,支教的意义就在于这,你坐在小院,播撒春露,他便守着流年,幸福安康。

 

慢慢遣散,当雨声渐小的时候。不到五点,已然大字躺在了宿舍。给母亲的电话里,诉说着一天的感想。

 

没有热水的洗澡,无疑是最糟糕的事情。记得十七岁洗过一次。而今又洗了一次,时隔五年。

 

山中的傍晚总是冷的,一个寒颤提醒我是否该添衣服。思虑再三,这般去吧。

 

心是凉的,还谈那劳什子的温暖作甚。

 

第一次在山中,总是激动的。

 

远处的天空还没有放晴,比想象中要暖和。

 

静静地站在一个地方,静静地拍照,静静地感受山风夹杂着细雨吹来,静静地忘掉一些人,一些事。

 

或者说,掩藏起来,要妥当些。

 

村民很多,却终究是风景,山的陪衬,纵然我们总以为自己是主角。

 

未敢再一次去这些孩子的家里,天真烂漫的年纪与贫苦破败的家境,

与我而言,或许还是不能承受生命之部分吧。

 

故意的。

 

空荡荡的房间里,肆意叫嚣着回忆。

 

出去走走,我可不想窒息而死。

 

游荡一圈,没有找到想找到的东西,想起早晨碰见的那个人,相似,一眼,两眼,三眼。

 

别看了,过去了。

 

回到房里,闭上眼,睡吧,晚安。

 

失忆的支教,未必能够失忆。

 

杂记太杂,自己都不愿回头翻看。这几天的日子,就到这里吧。

 


By 浙江大学学生心系西部协会赴贵州桐梓浙大小学支教队

黔途杂忆——2015贵州桐梓队纪实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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