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 希望的开始

经过了一天两夜的火车旅程,在开远市区的一夜休整。加上40分钟的山路风光,和一晚的试讲,支教的第一天在带队老师和全队所有同学的期待下,如期而至。

随着上课铃声的响起,马头坡道明小学的一年级的孩子们在教室中端端正正地坐好。当我一走进教室的时候,孩子们都异口同声的大声说道:“老师好。”作为班主任,看着孩子们这么乖巧,我内心不免有些感动。

短暂的自我介绍结束后,我们把一年级的孩子们带下去和学前班的孩子们汇合,然后围成一个圈,让所有参与支教的老师进行自我介绍。“我是你们的英语老师,你们可以叫我EMMA老师”“我是你们的自然课老师”……所有课程老师的自我介绍都是伴随着孩子们新奇的目光和热烈的掌声而告终。

接下来我们的课程便按照计划开始了,第一节课是心理课,课堂主要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是老师们主要讲了对父母要尊敬,对朋友要关爱,对陌生人要防备的理论课,第二部分是一个心理小实验,测试结果是乐观的,孩子们的内心是积极向上的,富有爱心的。然后是语文课,老师首先摸了一下孩子们的语文功底,然后根据具体的语文功底选择相应的课程内容,教孩子们读书,演书本课程内容,整节课充满了欢声笑语。第三节课是数学课,数学老师主要讲了数学的概念和意义。上午最后一节课是手工课,老师教了大家做很多很有意思的玩具和艺术品,让大家兴趣大增。

相对于上午,下午的课程更具有灵活性,首先是丰富多彩的英语课程,这是一门孩子们从来都没接触过的课程,老师用了许多游戏教会了孩子们很多知识。然后是科学课,老师带领孩子们做了很多很多实验,借此开启孩子们对物理学的启蒙。最后是游戏课,是我们的素拓课程,在老师的有序带领下,孩子们进行了有趣的活动,拓展了自己的视野和能力。

最后,一天的课程就在孩子们和老师的不舍中结束了,支教的第一天,正是希望开始之日。

 

 

第二天 渴求与改变

清晨,天空布满了浓云,但太阳还是从云层的间隙中照常升起。第一个学生在老师起床之前就到校了。

今天是云南支教队和孩子们认识的第二天。老师们干劲很足,因为同学们乖巧礼貌,见到老师会开心地笑并且打招呼,打球、进教室、看书都会征求老师的同意,从不接受老师的任何赠予,除非是课堂奖励。孩子们课间的娱乐活动就是拍球和跳绳,也有很多孩子喜欢在办公室看书。学校就像是家一样,每个孩子都喜欢上学,与我们的想像颇有不同。

今天我们开始上音乐、美术、体育和电影课。音乐课旨在教会孩子们一些基本的乐理知识,教唱一两首儿歌,并将一门乐器——竖笛带给孩子们。美术课教孩子们画画,感受线条和颜色。体育课准备了一些不同的体育器材,希望能够丰富孩子们的课余活动,掌握更全面的体育知识。电影课是我们很重视的课程,我们特地准备了一些国语配音的动画电影,希望能激起孩子们的想像力和好奇心。

然而,在这些素质课程中,我们看到了令人忧虑的状况。孩子们几乎完全没有音乐和美术基础,体育课上把所有球类都当皮球来拍,电影看到一半就因为看不懂而失去耐心。文化的差异和隔阂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大。这里的学生对于外面的世界几乎一无所知。不过,这正是我们应当努力改变的地方。

今天对两个家庭进行了家访。其中一个是吴茱萸和吴茱莉姐妹家。姐姐吴茱萸在读一年级,妹妹吴茱莉在读学前班。两姐妹都可爱俏丽,学习也认真努力,天资聪颖。两个孩子对我们教的新知识都很感兴趣,学得也快。我们跟着两姐妹到了她们家。映入眼帘的是一幢简易的砖房和一头硕大的老牛,门口一口大锅正在煮着晚饭。茱萸的父亲把我们迎进了屋,和我们讲家里的情况。茱萸和茱莉还有一个妹妹,家里没有男娃。全家人靠种玉米过活,收入很少。我们问孩子将来的打算。父亲很明白,孩子要出去读书,读书才有出路。但农村重男轻女的观念很严重,家里也不可能供三个孩子都完成教育,所以有两个女儿将不得不放弃读书,甚至可能三个人都得不到完整的教育。我们表示,希望吴家能够慎重考虑,我们会将吴家记录在贫困家庭结对帮扶计划的档案里,争取为孩子们找到资助以完成学业,走出大山。因为我们老师们都很喜欢两姐妹,相信她们若能走出去,将会前途无量。这样的好苗子如果埋没在这偏远的山区,每个人都会感到遗憾。

今天的教学和家访让我们感到,山区的孩子们急需改变。他们知道读书的重要性,也渴求知识,然而,闭塞的山区使得他们与文明相隔绝,贫穷阻断了他们前进的道路。我们希望能给他们带来改变,却感到自己力量的不足。我们只能让他们渴望外面的世界,却不能帮他们走出大山。山区贫瘠的土壤同样孕育着优秀的学生,但他们需要更多的关注和关怀,才能茁壮成长,发光发亮。

而我们,正努力改变。

 

第三天 希望

日出之前的夜晚,下了几天来的第一场大雨。但少有同学带伞来上学。

支教第三天开始在清凉的山风与和煦的日出之中。

今天,孩子们来的时候,见老师就说:“老师早上好!Good morning!”这是孩子们说的第一句英语,我们便知道,那是Emma老师的功劳。对于从农村考进城的孩子来说,最大的软肋就是英语,而于马头坡村的苗民,这更是全新的东西,是打开新世界大门的又一把钥匙。闭塞的山区终于飘起了异域的语言,这或许是一种新的希望。

除了英语课,其他课也有良好的进展。音乐课给一年级每个孩子分发了一只竖笛,并进行了第一次教学。很多孩子表现出浓厚的兴趣与很好的音乐天赋。一下课,走廊上、教室里都响起竖笛声。虽然他们还不会吹,但乐器的概念已经另孩子们着迷。数学课教孩子们认识时钟,科学课则安排了很多趣味实验,美术课上,有的孩子画出了昨天电影课上看的《海底总动员》里的场景。我们尽力告诉孩子们学习并不是枯燥乏味的,大千世界里,一切事物都可以是学习的对象,学无止境,又其乐无穷。

今天家访的对象是刘方彤和刘方海姐弟俩。他们同在一年级。姐姐刘方彤已经10岁了,却仍在读一年级,这是他们家庭原因导致的。她是班上成绩最好的学生,这倒不全是因为她年纪大。刘方彤天资十分聪颖,我们教的所有内容,不论是语文数学,还是其他素质课,她都能近乎完美地掌握好。而她也没有傲气,与这些比自己小的同学们相处融洽。她是一个全方面优秀的孩子,符合一个尖子生的气质。我们拿一些三四年纪甚至更难的东西来教或者考她,她也可以很好地应对。没有天分和努力的结合,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刘方彤的家在一条土坡上,家里住的是简陋的砖房,屋里没有什么家具,墙上贴着我们手工课老师第一天让他们做给自己父母的贺卡。刘的母亲在张罗晚饭,父亲和我们谈话。我们了解到,刘家是晚来到马头坡的人家,耕地都靠承包,因而土地零碎、相隔甚远,且要支付不低的租金。家里靠种玉米过活,大部分拿来换米吃。一年下来,盈余是几乎没有的。两口子也试着出去打工过,但没有什么收入,便又回到马头坡。刘方彤的学业便是如此被耽搁的。谈到孩子的学习,父亲是希望两个孩子都能继续学下去,争取供他们上大学,但家里经济情况并不乐观。可是我们明白,在家中有男孩的时候,家里通常会优先保证男孩的学业。因此,我们多次向父亲提起,刘方彤的成绩非常好,是个可造之材,方彤本人也很有上进心,不甘被埋没,希望家里能尽量满足她上学的愿望。我们也会尽力帮助家里寻求资助,帮助孩子完成学业。这是我们的希望,是我们在体验了老师的身份之后对于优秀学生的珍惜和期待。

十天,我们或许不能让孩子们学会多少东西,但我们给他们留下的是希望,是艺术的灵光,科学的思考,和未来的愿景。只要有希望,就可能会有改变和未来。

 

 

 

 

第四天 中期不怠

转眼支教就到了第四天,到了支教的中期,在新奇感逐渐消失的时候,我们的小老师们却没有产生倦怠感。一大早,老师们依然精神饱满的起床做早饭,准备上课。

今天第一节课是数学,两个老师给大家引入了钟表和钱的加减,把数学代入应用于生活中,让孩子们体会数学,理解数学的作用。做到了真正的学以致用。第二节课是美术课,老师从教孩子们分辨颜色做起,到教孩子们画画,孩子们都一展自己的艺术天赋,画出了自己喜欢的作品。然后是上午最后一节课:语文课,老师为孩子们讲述了很多童话故事,并借此引出了寓言的寓意,传授孩子们真善美。

经过了中午的休息,孩子们开始了下午的课程。首先是体育课,体育老师带领大家有序的进行了拍球比赛,滚铁环比赛,跳绳比赛等等体育锻炼活动。第二节课是英语课,在老师的教授下,孩子们已经学会了good morning , good evening , good afternoon等等常规的打招呼的方式。随后的课件中,教师的办公室充斥着孩子们对老师说,“老师好,good afternoon”的声音。然后是音乐课,孩子们跟随老师继续学习着,对它们很新鲜的竖笛,和音乐基础知识。接下来是科学课,科学老师带领孩子们做了很多有趣的科学实验,教会了孩子们油和水的张力实验等等。最后一节课是电影课,孩子们读聚精会神地看着宝莲灯,体会着陈香对母亲的爱,感情至深。

随着下课铃的打起,在孩子们对老师不舍的告别中,疲惫而有乐趣的一天就这么结束了。

 

第五天 在坚持中仰望

2014年7月14日,当晨曦穿过山间的云彩,清风拂过声声鸡鸣狗吠,赴云南支教的队伍开始了他们在马头坡道明小学的第五天支教活动。

在一天天的相处里,孩子们渐渐褪去了开始时的羞涩,能和老师们一起踏出勇敢的脚步;老师们也在学习怎么去和孩子们相处,少了一些怜悯,多了一些理解和平等。小老师们的教学计划稳步进行,上午,科学课老师带领大家做有趣的实验,领略自然的奥秘;美术课老师带大家画大山,画花草,画心中所梦,画前所未梦,在一笔一划中刻画自然的痕迹;数学老师利用精心制作的教具,打开一片数学的天空;体育老师从简单的游戏出发,和同学们一起锻炼身体,掌握基本运动知识。

下午露出了一片大大的晴空,山间变幻的天空总能让人沉浸其中,自在悠然。吃过一顿diy午餐后,接连着就是下午的课程了。语文老师拿着带来的语文课本,为同学们奠基基础;心理老师和孩子们畅谈生活的点滴,做朋友,也是做人生;手工课老师教同学们一起制作精美的手工作品,希望孩子们能培养起优秀的动手能力和认知能力;游戏课上,老师亲自上阵,带领孩子们学跳孔雀舞,霎时鸟雀齐飞,万籁俱寂。

老师们在艰苦的教学环境中继续着当初的誓言,教导、交谈、游戏、畅谈……做了很多,但想做的东西却更多。但在这个时候,疾病和疲惫悄悄袭来,女老师们身体纷纷都觉不适,最严重的有染上高烧的。在这个需要更多坚持和奋斗的时候,老师们发挥了团结、奋斗、拼搏的精神,互相帮忙备课、代课,让不适的老师先去休息。

希望在未来的几天里,老师们能一起克服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肉体上的困难,做好想要做的事,帮助孩子一点点超越原来的自己。

 

 

第六天 幸福的进行时

2014年7月15日,清晨的声声狗吠是天然的闹钟,把小老师们从美梦中惊醒。从孩子们一声声的问好开始,“老师!早上好!Good morning!”忙碌而充实的一天又开始了。

什么叫做幸福?对于支教队的小老师们来说,每天能看到孩子们无暇的笑脸就是一份简单的幸福。语文、体育、数学、美术,上午的课表满满当当,讲台上老师尽情挥洒知识的光芒,期待着能给孩子种下一颗小小的果实,在未来的哪一天能开花结果。可能有些内容是孩子们现在还不能很好了解的,但他们也课堂上积蓄着能量,积蓄着一个精彩的可能。从数学课上认识钟表到美术课上认识色彩,简单的知识在很多孩子眼中是全新的一门知识。从重复的强化训练到趣味的知识竞答,一些知识春风化雨,点点滋润着孩子的心田。

下午的课程更多是趣味性的课程:音乐课上竖笛齐鸣、科学课上光磁生辉、电影课上光影传奇,很多东西孩子们闻所未闻,沉浸其中。要脚踏实地,也要仰望星空,老师们绞尽脑汁想要给孩子们一个通往世界的窗口,去看看山的外面有这样一个广阔的世界——牛车比火车跑得慢,砖房、泥房没有大厦高,动画片里的动物能说话,除了熊出没还有小丑鱼尼莫和狮子王辛巴……解惑之外,还需传道。

趁着天色正好,老师们在旁边的闲暇时光里相约爬山。有话道“望山跑死马”,小小一个山丘,百来米的高度,就让小老师们几欲中途而反。当最终爬到山顶的时候,正是太阳将要在远方的山峰落下的时候。漫天的晚霞,山顶徐徐的清风,吹起了这些年轻人的衣角,也拂动了他们的心。这是一个美丽的地方,支教的意义,不仅仅是带去,也有迎来——迎来朝气,迎来新的明天!

 

第七天 奔跑吧,少年

时间流逝,我们在第一个教学点——马头坡道明小学的为期十天的教学工作已经步入尾声。今日除了上午日常的语数英科的日常教学课程以外,我们给学生们带来了一次特别的趣味运动会。

趣味运动会开始于下午第二节课结束后。在蔚蓝的天空下,学前班和一年级的孩子们在老师们的哨子声中排着队伍来到了操场上。三支队伍分别是美人鱼队、金凤凰队和熊进李光出队。老师给孩子们准备的第一个项目是接力往返跑。在老师详细说明了规则并且演示了一遍之后,孩子们成功地展开了接力往返跑的竞赛。经过两轮激烈的角逐,最后获得第一名的是熊进李光出队。接下来则是投篮比赛。三个队伍采用积分制,每个人两次机会,触碰篮板或框得一分,进球得两分。孩子们十分喜欢投篮这个运动,在孩子们银铃般的笑声下三队分别获得了18分、17分和5分的积分。接下来老师将三队中进球的孩子们选出,又进行了一轮神射手大赛。最后一个项目是拔河大赛,由于天空飘起了小雨,我们将比赛转移到了教学楼下。三个队伍采取BO1的赛制,最后获胜的队伍会与三名男教师进行终极挑战赛。虽然最后孩子们惜败于教师队,但是孩子们都玩的很开心。

晚饭时间后,教师们集体沿着盘山公路上行,一路欢声笑语,登上了最高处。我们甚至在山顶还发现了一些住户,他们生活在棚户中。俯瞰开远,队员们不禁再一次被云南的美景尤其是蔚蓝的天空所征服。就这样我们在山巅的美景下结束了这一天。

 

 

第八天 歌声道明天

今日又是一个晴朗的日子。在上午的日常教学工作完成后,午饭时间我们迎来了一位朋友,他是昨天我们在进行家访过程中遇到的一位老乡。老乡当时盛情邀请我们去他家做客。为了感谢老乡的热情,我们邀请了他在今日来吃午饭,老乡一口答应下来。老乡很热情地还买来了一些啤酒,大家吃了一顿非常欢乐的午餐。老乡走之前对我说,人多了饭都吃的都香一些。

晚饭过后,队员们在办公室打开了DVD,开启了K歌模式,虽然其中的歌大多很老,唱歌也用的是广播的话筒而不是唱歌的麦克风,但是队员都唱的十分的尽兴。尤其是周杰伦、陈奕迅和五月天的歌,成为了这个办公室里最受欢迎的几位歌手。K歌大会从18点开始一直持续到了22点多,真是激情高涨啊!越来越临近离开马头坡的日子了,队员们也更多地想要留下点纪念,包括摄影和摄像。虽然大家都很不舍得孩子们,但是我们相信,这些聪明的孩子们都会有一个美好的明天。

 

第九天 临别

当队员们都适应这里的生活后,时间便过得飞快,转眼间我们就即将结束我们在马头坡的支教。今天是个阴天,清晨云雾蔓延了半个山坡。我们起身收拾桌子的时候,已经有孩子在外边了。孩子们来得依然是那么早,来学校后拿着运动器材开始玩耍。队员们则开始准备早饭,收拾办公室,准备上午的课。各个科目的教学都进入了尾声,拿我的数学课为例,今天给孩子们复习了一下前8天学习的东西,并告知孩子们,明天数学课将进行趣味数学小竞赛。

上午的绵绵细雨,到了中午,变成了瓢泼大雨。愁绪似乎在这烟雨之间酝酿了起来。有几个女生,在知道我们后天就要离开之后,都拉着老师哭了。这样伤感的画面,是大家曾经都想象到过的,然而真正出现在自己眼前时,又是那么令人动容。课间,感觉孩子们玩得比以往都要起劲。孩子们都还小,不知离愁别绪。也许这10天,我们没法带给孩子很多知识,但是我们希望,至少我们能带给孩子们开心和快乐。

晚上,队员们在一起商讨明天联欢会的事宜。讨论的过程挺开心的,但是谁都明白,联欢会结束就意味着和孩子们的离别。很有可能将来就再也不会见了。这十天之缘,可能在这些年纪的孩子们脑海里只是白驹过隙的一瞬,而对于我们来说却尤为珍贵。

或许今夜将是一个不眠之夜……

 

第十天 最后的时光

清晨,山间的云雾还是密不透风的样子;过些时候,便云开雾散了。阳光普照着马头坡。阳光洒在小院子的每一个角落,洒在每一个孩子的脸上。

上午是各门主课的最后一节课。之后的班会课上,各位老师们都给孩子们说了些寄语。大部分孩子们都挺认真地听着,也有些孩子一看没有上课,就有些躁动不安。很多老师都表达了一个共同的愿望,就是希望孩子们能够走出大山,看一看外面的世界。无论是否读大学,都希望他们能够到外面的世界走走,能够看到和山里的生活不一样的精彩。希望孩子们能够不为物质条件所限制,能够保持美好的品质,开心快乐地过着今后的日子。

班会课后,由于天气不太好,我们在二楼的教室里举行了联欢会,孩子和队员们一起表演了节目,有唱歌的,有跳舞的,有演奏乐器的。场面十分热闹,气氛十分活跃。副队的一段单人热舞更是将气氛推向了高潮……

联欢会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结束,孩子们最后和队员们说了再见,陆续离开了学校。阳光似乎又洒向了马头坡,离别的场景有了金黄色的暖洋洋的色调。没有人掉眼泪,孩子们脸上还是纯真的笑脸。“真好。”我这样想。这十天,在欢笑中开始,也在欢笑中结束。十天将是彼此一段最美好的记忆。祝福孩子们。

夜幕照常降临。大家一起讨论了接下来的行程之后,便各自去睡了。

马头坡的最后一夜。似乎一夜的风雨。明天又将是另一段旅程,另一段记忆。

 

总结 最美十天

坐在从杭州开往昆明的K739次上,偶尔邂逅一幕满目苍翠峰峦叠起,便好像嗅到了前方大山的美景。事实证明,这大山确实美得不可思议。

途美

告别城市,我们正式开始向山间的道明小学进发。斑驳的旧大巴和皮肤黝黑的当地乘客让我们迅速找到了乡村的节拍。崎岖的盘山公路,简陋的居民房,像是一次绝妙的欲扬先抑,为我们酝酿着不远处的震撼。转过几个弯之后,放眼望去再无障碍:目光所及之处,非山即天,非树即云。天空蓝得耀眼,也照得山间格外青葱,蓝白绿三个颜色,就这样各自陶醉着。车上一个热情的阿姨告诉我们,再过些日子山上的菊花就会成片盛开。加上橘色的大山,一定会平添一份妖娆吧。整个团队都沉浸在那种回归自然的空灵中,默默想着:那么美的路途,带我们遇到的,会是多么美好的孩子。

人美

到校第一天,见到了第一个孩子,一个名叫陶丽英的小姑娘。她是一年级班的班长,负责掌管校门的钥匙。一身金黄色的苗族服装,黑黄的肤色和略微凌乱的马尾,和城里孩子相比,这里的孩子有着明显的独特之处。小姑娘很羞涩,说话声音比蚊子还小,怯怯的倒也格外讨人喜欢。

布置住处的时候,门外经过了一个放牛娃。年龄尚小,光着脚丫,手里一根糙麻线牵着一头比自己身材大几倍的老牛,问后得知是刚去山上拉水回来——他叫李光成,家境贫寒,却有9个兄弟姐妹,其中包括他自己在内的三兄弟都是道明小学的在读生。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们将成为我们支教经历中的重要角色。

这就是道明小学的男孩和女孩最典型的样子。他们生活清贫,家徒四壁,有时候甚至会食不果腹。可从第一眼开始,我们从他们身上看到的除了对待生活的快乐知足,除了小小年纪的琐碎烦恼,再无杂念。

十天的课上下来,如果要用一个字形容这些孩子,我想应该是“顺”。学前班孩子的“顺”是一种稚嫩的跟从,跟从同学的大流,跟从老师的指向,于是教室里就时而群魔乱舞,时而书声琅琅。一年级的“顺”是一种习惯性的遵从,遵从老师的指令,遵从曾经学习过的规矩,于是队里的所有人一致喜好给一年级孩子上课。正是这样一种“顺”,让看似困难的幼教变得简单,因为你只需要一点小小的鼓励或是厉色便足以调动他们的绝对激情。也正是这样一种“顺”,让我们感受到了孩子身上那种单纯,我们不知道这是大山的礼物还是岁月的馈赠,但我们都觉得,这些山里娃的美,绝不止是美在纯净的童年,更是美在尘世无法到达的心灵深处。

在这十天里,我们一共走访了9户人家。每到一处,震撼于孩子们艰苦的家庭环境之外,感受到的都是当地村民对待教育、对待教师的那种敬重。年长的叔叔阿姨对我们一口一个老师,一次次地提醒着我们责任的重大。当地村民的热情好客也颇是印象深刻,源源不断的“桃子供应链”,弹尽粮绝时的慷慨解囊,和队里男生在酒桌上的谈笑风生……再暖不过人心。

这山的美,让人神往;这人的美,令人心醉。

故事美

也许是背景设定的特别,注定了我们这次经历的非同寻常。一群从小养尊处优的独生子女就这样被一张列车从都市运到偏远的山村,短短十天,足矣脱胎换骨。

讲台在变。刚开始走上讲台,大家准备的课都显得有些不合时宜,孩子们的接受能力比我们预想的低很多,听课效率离期望值也有一定的距离,于是课堂成为了我们的最大挑战。从新鲜感支撑的激情四射到事倍功半的瓶颈,再到责任感燃起的生气,每一个队员的讲台都开始渐渐丰腴。

餐桌在变。自力更生的生活对于我们来说本是一个不小的挑战,犹记得第一天饭菜不成形的窘态,让我们对这十天的生活质量深感担忧。但事实证明,实践出真知。我们的三餐标准从起初的填饱肚子逐渐向着色香味俱全过渡。直至今日,还可以偶尔蹦出一些突破常规的创新小菜。

经历在变。初来时候,大山的贫穷和美丽让我们为之惊叹,走近生活,渐渐适应了这里的一草一木。在这十天里,我们经历了照顾生病小孩的提心吊胆,经历了安慰爱哭孩子的不厌其烦,经历了从未感受过的自力更生……这一切,都会成为我们故事的最美章节。

 

美好的大山,美好的孩子,十天的相伴在联欢会的欢笑声中走向落幕。孩子们的一颦一笑,将成为我们人生旅途中最美 的记忆,唯愿你我此行已成为山中孩子的饕餮,润色未来。

2014云南开远支教队员支教日记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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